October 27
半截烟蒂烧一场蜃楼 借这场大雨让自己逃走
慌茫公路无人的漂泊 寂寞海啸把我卷走
用一段感情换一个朋友 每一句再见割一道伤口
躺在万劫不复的街头 微笑参透覆水难收
倘若说放一次手 就像咳一个嗽
我又何苦在乎得不到的温柔
我坐在公路的出口 等待天黑以后无边的寂寞
连想你都是种残酷切磋
我目送沿海的日落 紧抱一个醉生梦死的枕头
留不住回忆却学不会放手 怎么走
倘若说放一次手 就像咳一个嗽
我又何苦在乎得不到的温柔
我坐在公路的出口 等待天黑以后无边的寂寞
连想你都是种残酷切磋
我目送沿海的日落 紧抱一个醉生梦死的枕头
留不住回忆却学不会放手 怎么走
October 19
极其细腻的喜欢
太高纬度的窥探 有时候会缺氧 鼓动不了翅膀
纯粹远距离的鸟瞰 那整片 植被覆盖下的月光 又只能用
想象
因此 姿态是应该再往下降 据说最底层的腐质土 对恋爱
很营养
爬满苔藓的朽木 横跨在布满浮萍的池塘 被当作桥梁
蚂蚁走过羊齿蕨的大树旁 小心翼翼的叼着 一片晚餐
浓密的树荫下 暗恋适合背着光 温柔正恰如其分的在潮湿
阴凉
在朽木的桥梁上 我用放大镜检视 蚂蚁刚刚经过的地方
以及 细致如触角般 对你极其细致的 喜欢
纠结在某种情绪里出不来,是双鱼的毛病,于是我只能借助外力.
从明天起,我决定,吃得多,想得少,愚蠢并快乐地活着.